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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修訂GB 7588時增加一條防范井道墜落事故條款的討論

文字:[大][中][小] 發布時間:2018-11-29  瀏覽次數:710


????? 關于GB 7588-201×《電梯制造與安裝安全規范》的修訂,曾于2013年10月針對其第7.7.1條、第5.6條提出了修訂提案。提案內容涉及兩個方面:一是預防人員意外墜落電梯井道,二是預防轎廂意外運行對進入井道人員的擠壓、撞擊。實際上,在2007年也曾經提出過3個標準修訂提案,分別是針對人員意外墜落井道事故、短接門鎖回路導致的開門運行剪切事故、進入井道人員被意外運行的轎廂撞擊和擠壓事故。此后這段時間里,通過認真閱讀多個電梯企業和個人的專利文獻,發現這樣一個現象:按照現有并且實用的技術方案,如果電梯系統具備人員進入井道時自動避免轎廂意外運行的功能,也就自動實現了避免由于短接門鎖安全回路所導致的開門運行現象的出現?;谶@種情況,2013年筆者提出的2條修訂提案實際上也就能夠覆蓋了上述3個問題。


也許是提案在某些方面考慮不夠成熟,也許是標準修訂部門未能充分理解筆者提案的實質,提案未能獲得標準修訂部門的采納?,F對這兩個條款的提案重新進行了整理,增加了對這兩個提案條款的不同意見的答辯。筆者試圖通過與行業人士的交流,共同討論筆者提案內容必要性的有無,為使我國電梯標準的更加科學和完善建言獻策。


在本文中,只討論預防人員意外墜落電梯井道方面提案,而關于預防轎廂意外運行對進入井道人員的擠壓、撞擊提案的討論另文展開。


1 、針對第7.7.1條的提案內容


GB 7588-2003中的“7.7.1 對墜落危險的保護”提案改為“7.7.1 對墜落危險的保護和預防”。具體增加的內容為:“7.7.1.1?當下列2種當事人處于有可能發生墜落井道危險時,電梯系統應能夠在該樓層區域發出足以使當事人警覺程度的間斷聲訊響,同時打開井道燈,提示當事人當前所處的危險狀態,防止意外墜落井道事故的發生a)轎廂在平層區域外,轎廂內人員如果能夠打開轎廂門及層門開啟至100mm時;b)在井道外部,打開轎廂非所在層的任何一扇層門至100mm時?!?


2 、提案提出背景


國家質檢總局公布2013年電梯事故為70起,比2012年度公布數猛增75%。其中人員墜落事故46起,人員擠壓、剪切事故19起,碰撞事故5起。筆者認為這三大類事故是我國電梯行業存在的主要安全問題,需要特別引起重視并加以解決。


盡管電梯安全監察機關、協會等機構這些年來不斷通過媒體宣傳這樣的安全理念——“被困電梯轎廂之后不要自己試圖解困,以免發生意外”,然而轎廂內人員因電梯故障受困而打開轎廂門及層門時,在爬出轎廂的過程中所引發的墜落井道事故在我國還是時有發生。更多墜落事故則是轎廂非所在層層門在外部打(拔)開后,當事人,包括批準的且受過訓練的電梯維修、使用人員因其自身疏忽、非故意的不小心或者是無知而造成的墜落事故。


限于篇幅,在本文中筆者不再逐一列舉提案時所列的12起事故案例。


3 、例舉來源說明


發生墜落電梯井道事故一般是造成當事人1人傷亡,極少數是一次2人死傷,通常劃歸到一般安全事故范疇(也有的劃歸為嚴重事故)。按屬性劃歸,不屬于特別重大事故,安監、質監部門按照其規定,對這些事故的最終調查結果是不予以公開、公布的,除非是具有全國性影響的電梯事故。問題還在于眾多城市發生電梯事故后,有的是縣、區級的質檢、安監機構進行調查處理,有的則是市級機構,而這兩者包括更高級別的管理機關并不對調查結果進行專門的分類、歸納整理,統計出這個城市乃至全國一年中到底發生多少起意外墜落井道事故。


國家質檢總局也經常發布電梯事故的數字,但質檢總局2009年第115號文件《特種設備事故報告和調查處理規定》第二章第八條中指出:特種設備作業人員、檢驗檢測人員因勞動保護措施缺失或者保護不當而發生墜落、中毒、窒息等情形的,不屬于特種設備事故。諸如電梯操作及維修人員墜落井道事故就不在統計范疇之內。


實際上普通公眾墜落電梯井道事故大多由安監部門進行調查、處理,即使是發生在政府機關、住宅樓,甚至是兒童墜落電梯井道,劃歸到安全生產事故中去也是普遍現象。從國家質檢總局、國家安監總局及各省局官方網站中也難以找到墜落電梯井道事故方面信息。


公眾要了解所發生的墜落電梯井道事件,只能通過各地報紙的網站這一渠道來進行。值得注意的是至今沒有發現任何一個城市安監、質監等機構對當地媒體所報道出的墜落電梯井道事故予以否定的事例。


極少的情況是,奧運會前北京市質監局公布了2008年上半年該市所發生的10起電梯事故,其中墜落事故7起,7死1傷。筆者認為這一數字是較為客觀的。北京市在用電梯總數不到全國總數的7%,按照北京市2008年上半年墜落事故進行推算,全國在用電梯一年所發生的墜落事故是200起左右。


2013年5月15日深圳長虹大廈電梯事故導致實習女護士死亡。由于這起事故引起了全國媒體的極大關注,一些與電梯有關的事故較以往更多地反映出來。在前起事故發生后10天時間里,從網上可檢索到墜落井道事故5起,4死1傷,分別發生在重慶、上海、北京、延安和南寧。在后起事故發生后10天時間里,從上網的報紙版面中檢索到4起墜落井道死亡事故,分別發生在西安、玉溪、成都和南京。


這些事故報道大都出自寫字樓、住宅小區、賓館、醫院等公共區域,而政府機關、事業單位、部隊、工廠等單位發生電梯事故后,通常記者因得到信息、了解實情困難而難以報道。再則,即使是某些媒體報道出了事故,但該版面并不在該媒體的網站中體現,通常也無法檢索到。還有就是電臺、電視臺報道的墜落井道事件沒有列出。即使是選擇這2個時間段對國內報紙報道的墜落情況進行判定和推算,墜落事故在我國每年至少140起以上,因為墜落事故并不具有年份、季節特征,不可能會在這兩個時間段集中發生,而在其他時間段少發生。


4、 原因分析


從實際發生的墜落井道事故情況看,找不出與電梯是否進行過年檢、狀態是否老舊、業主責任是否明晰、是否是制造企業所維護以及死者年齡、性別、職業等有直接的關聯。另一方面,在相關的學術討論、公開的期刊、電梯論壇等交流活動中,至今沒有發現有證據及統計結果表明墜落事故與上述因素有關。毫無疑問,發生墜落井道事故幾乎都是由于疏忽、大意以及非故意的不小心所造成的當事人自身或他人的死傷,其根本原因就是轎廂非所在層層門在被打開或是打開層門之后轎廂離開了當事人所在層。當事人不當行為之前,并沒有意識到此刻的危險狀態。


從20年多來我國大規模制造、使用電梯的情況看,這種墜落井道事故屬于有規律、重復發生、長期存在并且是電梯安全事故的主要表現形式。盡管人們努力地去加強管理、加大教育和宣傳力度,卻并沒有從根本上解決這一問題。然而疏忽、大意以及非故意的不小心是人類自身活動的特征,不可能完全杜絕,包括有資質的操作、維修人員在內,任何人不可能在其一生中時刻都能夠保持著頭腦清醒。


對于與人-機關聯的任何設施,如果不能夠從功能上來防止當事人因疏忽、大意和非故意的不小心而帶來的自身或是他人的人身傷害,那么這一產品的設計可以認為是有缺陷的,幾乎所有工業領域設計者都認可這一基本理念。對于人員意外墜落電梯井道事故而言,盡管我們這個行業可能不認可電梯自身有缺陷,但應當積極面對,應當從根本上解決這一主要的電梯事故表現形式的問題。


5 、防范措施及實施情況


既然是屬于有規律、重復發生問題,人類就不缺乏解決這些問題的智慧和手段。電梯行業并不缺少預防這些電梯安全事故的技術、手段、措施,國內、國外都有,諸如轎門鎖或是類似轎門鎖功能技術、二次開門技術、層門觀察窗、訊響提示、打開井道燈技術等,有的技術還獲得了省部級的科技成果鑒定。


在開啟電梯轎廂非所在層門過程中,打開層門間距還不大于100mm時,所在層位置附近發出不低于64dB(A)訊響,同時打開井道燈,采用聲、光雙重方法來提示當事人注意當前的危險狀態,此時只要意識正常,沒有自殺傾向的人就不可能面對提示聲響及打開的井道燈進行下一步的危險行動。實際上任何人,甚至包括動物對高空墜落都是畏懼的,可以認為在眾多防范墜落事故措施中屬于一種簡單、可靠、能夠在所有電梯普遍實現的方法,不管是對于當事人由于被困轎廂扒開轎門、層門而導致的墜落還是打開轎廂非所在層層門后所造成的墜落,都能夠有效地加以預防。


對于用這種提示音加井道燈打開的方法來預防人員意外墜落電梯井道事故在10多年前就已經提出,國內最早可以追溯到2000年8月,該方法在大連“第一屆全國特種設備安全學術研討會”上作為3個大會發言之一進行了全面的介紹。10年之后,針對墜落電梯井道等事故,特種設備安全技術委員會電梯分委會在上海進行了一次座談會,集中討論了墜落事故的預防問題,再次肯定了用聲、光提示的方法在預防墜落事故中的重要作用?!吨袊娞荨冯s志中的相關文章曾經多次提及過用聲、光提示的方法來預防墜落事故,不管是制造、維修、檢驗、管理乃至電梯用戶,直到今天也沒有人公開提出異議,否定聲、光提示在預防墜落方面的作用。


當打開電梯非所在層層門時發出提示,打開井道燈毫無疑問是一種簡單的預防墜落事故的方法,實現起來也極其簡單,所增加的環節還具有預防短接門鎖所造成的開門運行、維修環節中轎廂意外運行等傷害事故的特點,對于電梯制造環節而言,現有技術已經可以做到基本不增加材料成本的程度,相關的技術已經具有可行性、可靠性和科學性。


由于防止意外墜落電梯井道的安全環節并不能夠增加人們所謂“看得見”的經濟利益,電梯制造企業在沒有標準要求的情況下不會考慮,有知名企業明知道自己所產電梯曾經多次發生人員意外墜落事故,卻依然表示在沒有具體法規要求下不考慮增加這些環節,盡管該企業還有此方面相關的專利。也有企業的電梯試驗塔實際安裝了能夠防范墜落井道的安全設施,也經過了該企業工程技術人員的評估、論證,但最終不予采用。實際上不管人們愿不愿意承認,企業最終追求的是利益而不是道義,這是企業性質所決定的。


6、 相關專利問題


上海、天津、重慶、江蘇、江西、浙江等省市有關單位和個人都曾經擁有電梯層門安全提示相關的專利,大多已經失效,說明我們這個社會并不缺乏解決安全問題的資源和可供選擇的技術,具有解決意外墜落電梯井道的基礎和條件。


國家對于涉及到公共安全,尤其是涉及生命安全領域的相關專利,在認為有必要的情況下完全可以采用強制許可以及國家買斷的方式進行。國家電梯安全標準歸納到強制標準的范疇,其目的就是為了避免和減少事故的發生,最大程度地保障公眾的生命安全。為此,采取任何的行政手段和策略都是可取的,不可能受到現有法律的約束,包括專利法在內,因為任何法律的根本,法理不可能與保障公眾生命安全相沖突。


7、 提出提案之理由


1995年前的GB 7588《電梯制造與安裝安全規范》并沒有對電梯層門中的被動門位置檢測有要求,沒有副門鎖的電梯大量存在,但卻很難找出國內電梯因為層門之間的連接鋼繩斷開導致被動門不關閉、轎廂離開樓面而又導致人員意外墜落井道事件的案宗或記錄。只是從有可能產生這一立場出發,從預防角度考慮,GB 7588-1995還是增加了對電梯被動門位置檢測這一環節,盡管增加了門系統安全回路出現故障的幾率,增加了制造成本等負面作用,但體現出了電梯安全第一的屬性。


如前所述,發生墜落井道事故幾乎都是由于疏忽、大意以及非故意的不小心所造成的當事人自身或他人的死傷,幾乎所有的制造企業都清楚這一點。如果制造企業知道或者應當知道相應的防范而不采用,那么承擔由此導致的后果,符合世界各國的法理。如果今后再有墜落事故,其善后通過法律途徑解決,檢察機關或律師提出這一問題時,不僅僅是企業,包括整個電梯行業也可能會在法律層面或多或少地陷入被動。


在美國,并沒有質監局、安監局之類的政府機構參與電梯的安全管理,依靠的是社會力量和發達的律師業,其實質就是善后的巨額的賠償金使企業不得不千方百計降低事故率。即使是沒有標準要求,增加制造成本也在所不惜。美國電梯安全問題專家在土耳其伊斯坦布爾國際電梯會議上說:“在美國,僅僅是與電梯門系統有關的事故理賠,制造企業每年支付的賠償金就高達3億美元?!倍蛑Ц恫黄鹁揞~的賠償金導致的企業破產、被兼并并不少見。2005年,中美兩國電梯數量相當,1~10月底,中國政府對外公布的電梯事故35起,其經濟損失不到77萬元人民幣。實際上發生在外資品牌上的電梯事故占絕大多數,由于極其低廉的事故賠償金(絕大多數墜落事故電梯企業并不承擔賠償)造就了外資公司的在中國獲取了事故風險更低的市場環境。


國家設立專門的特種設備安全監察機關,其目的就是為了最大程度地減少和避免與人身有關的安全事故,需要依法來保障公眾生命安全,包括預防意外墜落電梯井道事故。盡管guowu院對安全事故有“四不放過原則”,但在具體實施時沒有具體法規支撐,也就是電梯標準這一技術法規中并沒有預防人員意外墜落電梯井道的要求。因此,我國國情注定了要想防止墜落事故的發生,需要以技術標準的形式加以實現,因此筆者提案將預防意外墜落井道事故列入正在修訂的GB 7588。


8、 針對提案標準修訂部門的不同意見及對這些意見所作的答辯


(1)不同意見一:提案缺少對標準相關內容的分析,事故情況不明,所提供的事故案例與修訂的內容是否相關不清,例如提案所舉的“2012年2月11日,香港電梯故障男子墜入井道傷亡案例”、“2012年4月16日,惠陽電梯故障女子墜入井道傷亡案例”更多的應是與救援不當有關。


對此答辯如下:


①在提案中所列舉事故案例來源問題已經作了充分的說明,目前只能依靠網絡引自媒體的報道。包括電梯行業組織,最近5年還沒有見到我國有哪個機構公布過全國所有意外墜落事故方面有說服力、案例明確的文件。但是建議人可以提供數百起有時間、地點,有事故情節的墜落事件案例供審驗。


②所提供的事故案例與修訂的內容是相關聯的,一是當事人打開轎門、層門后引發的墜落事故案例6例,二是當事人打開轎廂非所在層層門產生的事故案例6例,已經比較清晰、明了,其特征都是由于疏忽、大意導致當事人自身或是他人意外墜落井道事件。


③意見中“更多的應是與救援不當有關”不符合實際,實際情況是絕大多數意外墜落電梯井道事故是當事人自己傷亡,這一點不應當有所懷疑。


④因救援不當引發的墜落事故,這是不可否認的現實,以前有,現在有,如不采取對應的措施今后還會有。施救過程中,施救者墜落井道中有之,被救者墜落井道中有之,被救者、施救者一同墜落井道也有之,難道不應當提醒當事人在打開層門,面臨墜落危險時,提醒施救者和被救者都注意危險的存在?


(2)不同意見二:GB?7588-2003等效采用歐洲標準EN 81-1:1998,該標準以研究電梯事故為依據,考慮了剪切、擠壓和墜落等事故可能造成的危險,其所列條款保護的人員包含乘客、維護和檢查人員甚至還有電梯井道、機房外的人員等。


對此答辯如下:


①中國電梯標準可以等效采用歐洲標準EN 81-1:1998,但不能夠一味追求“等效采用”,世界各國以歐洲標準為范本制定各自國家特征標準的也有范例,應當結合本國實際情況,制定符合人性化的電梯安全標準。具體到中國,那就是電梯標準不能不顧及當前本國主要安全事故的預防問題。


②GB 7588-2003已經實施了10年,質監局也從來沒有松懈對電梯的安全管理,但墜落井道依然有規律、重復地發生,說明所謂的“考慮了剪切、擠壓和墜落等事故可能造成的危險”并不完善,需要根據本國國情制定更加切合實際情況的標準來防止墜落事故的出現,保障公眾的生命安全。


③歐洲標準的制定者如果知道中國每年百人或死亡或傷殘于意外墜落井道事故中,也會支持中國標準增加防范這一類型事故的環節。歐洲標準制定者很注重中國在標準中所表達的安全傾向,在中國電梯標準修訂過程中制定出更加人性化的技術安全要求,他們不可能不支持,相信歐洲標準也會跟隨其后,畢竟歐洲、美洲國家也或多或少存在著人員意外墜落井道問題。


④GB 7588-2003既然已經“考慮了剪切、擠壓和墜落等事故可能造成的危險,其所列條款保護的人員包含乘客、維護和檢查人員甚至還有電梯井道、機房外的人員等”,那為什么10年來還有成百上千的乘客、維護人員意外墜落井道?這說明這一標準存在著需要完善、需要技術進步的空間。


(3)不同意見三:GB 7588-2003關于門鎖、門鎖電氣安全裝置和驗證層門、轎門閉合的電氣安全裝置的相關規定,是對位于層站周圍人員的防墜落安全保護;針對作業人員使用三角鑰匙的安全風險,GB7588-2003在第7章、第15章和第16章分別提出該鑰匙應帶有書面的使用說明,機房內應有該鑰匙使用說明,電梯使用說明書應有該鑰匙使用說明等要求。


針對轎內人員在轎廂位于開鎖區域外自行扒門撤離時存在的墜入井道的安全風險,GB 7588-2003規定了電梯井道內表面與轎廂最近部分間的距離不應大于0.15m,否則應采用僅能在開鎖區域才能開啟的轎門鎖。


對此答辯如下:


針對前款意見,在本文第4節中已有詳細敘述,這里不再重復敘述。針對后款意見,認為這只是針對乘客打開轎門后墜落井道事故現象的預防(所發生的事故只是個別現象),并沒有針對乘客打開轎門、層門后,企圖擺脫困境爬出轎廂,從轎廂底部墜落井道事件的預防。此時轎廂底部正好位于層門的中間位置,轎廂底部護板下有一足夠一個人墜落的空間。


(4)不同意見四:各電梯公司對作業人員采用三角鑰匙均有相關的安全操作規程,從事維護和檢查的作業人員應是經過培訓考核的、稱職的“批準的且受過訓練的使用者”,執行各電梯公司的安全操作程序是對作業人員的最基本的要求,而安全操作規程應認為是保證電梯安全使用不可或缺的組成部分。


對此答辯如下:


有資質的操作、維修人員應當比非專業人員更加知道不按安全操作規程意味著什么,每兩年接受1次安全的教育,他們何嘗不是小心、小心再小心,為什么在這個人群中還發生墜落事故,是他們的安全意識低嗎?因此,僅僅制定了安全操作規程,提出了要求,并不能從根本上遏制事故的發生,而最根本的還是提高電梯的本質安全性能。


(5)不同意見五:正在進行的GB 7588修訂工作,采用最新的FprEN81-20:2013,增加了新的安全要求。例如:增加了層門開鎖鑰匙的型式、高度尺寸和專用開鎖鑰匙的要求,可有效地降低作業人員意外墜入井道的風險;為限制轎內人員扒門,增加了在限制裝置處施加1 000N的力,轎門開啟不應大于50mm等要求,進一步提高了安全性,降低了層站和轎內人員墜入井道的安全風險。


對此答辯如下:


①“增加了層門開鎖鑰匙的型式、高度尺寸和專用開鎖鑰匙的要求,可有效地降低作業人員意外墜入井道的風險”,對此,依據是什么?能否舉出一些例子來?經過哪些機構的認證?


②墜落井道事故不僅僅有具備資質的操作、維修人員,更多的是社會公眾,上有老人,下有兒童,有提著工具包的裝潢工人,也有醫院里治病的病人,有生產線上的女工,還有回賓館住宿的游客,就是這一、二年的事情,他們身上并沒有三角鑰匙卻仍然死傷于墜落井道事故中,難道僅僅依靠“增加了層門開鎖鑰匙的型式、高度尺寸和專用開鎖鑰匙的要求”就能解決問題?


③毫無疑問“增加了在限制裝置處施加1 000N 的力,轎門開啟不應大于50mm”能夠防止因企圖擺脫困境而自行打開轎門、層門后導致的當事人的墜落事故,這只是墜落問題中的一個小的組成部分。隨著電梯管理的加強,“96333”電梯救援熱線的逐步推行,這種情形的墜落事故比例將會大幅度減少,但是卻并不能夠保障因打開轎廂非所在層層門,由于當事人的疏忽大意而導致的墜落,不能夠以此涵蓋絕大部分墜落事故的預防。


(6)不同意見六:提案提出采用“足以使當事人警覺程度的間斷聲訊響,同時打開井道燈,提示當事人當前所處的危險狀態”的方案,并不能有效阻止墜落事故的發生,反而有可能引起恐慌,引發新的次生安全事故。


對此答辯如下:


①采用燈光與提示訊響的方法能夠有效預防墜落事故的發生,早在10多年前就有定論,在此之前并沒有人提出異議。江蘇省科技局在2000年還對此做出了科技成果鑒定。在電梯行業專業期刊中,也未有文章對此觀點進行反駁。


②用訊響的方法來提示當事人注意當前的狀態是人-機工程領域常見的方法,是通過實踐檢驗并被普遍認可安全措施。在電梯領域,用訊響來提示當事人注意當前的安全狀態早在一二十年前就有實際應用,不僅只是一兩個品牌的電梯,直到今天也并沒有見到“引起恐慌”的記錄和報道。


③“引發新的次生安全事故”是指什么樣一種表現形式?難道是當打開層門10cm后,由于井道燈的打開、提示音響之后,當事人產生“恐慌”,由于這種“恐慌”而繼續開大層門間距,面對著雙重警示而不顧,繼續進行危險步驟而墜落井道?


④筆者在此補充一些事實來說明這方面問題。1999年,南京市發生5起墜落井道事故,4死1傷,某南京一研究所隨后在此方面進行研究,開發出電梯層門安全報警系統,針對在用電梯進行推廣。1999年發生事故的南京某銀行獲悉此消息后,立刻為其3臺電梯增加報警系統,而同一建筑物大樓內的另一單位南京某商場沒有增加,結果2001年該單位電梯發生一起墜落死亡事故。2000年,研究所曾經與南京某五星級酒店接觸,希望為其電梯增加安全報警系統,但多次聯系未果,2001年該酒店一名員工意外墜落死亡。2001年研究所為南京市某醫院5臺電梯安裝報警系統,該醫院2009年新建大樓未安裝報警系統,電梯使用不到3月,該院一名有資質的女操作工意外墜落井道。


(7)不同意見結論:綜上所述,與會人員認為現行的GB 7588-2003及正在修訂的GB 7588已充分考慮到了該提案所涉及的安全風險,且該提案會增加新的安全風險。會議經投票表決,不予采納該項提案。


對此答辯如下:


①所述“且該提案會增加新的安全風險”依據在哪里?能否舉出一兩個例子來?退一步說,“且該提案會增加新的安全風險”如果得到驗證而確實存在的話,只要這種安全風險并不大于墜落井道事故的嚴重性和危害性,那么也要推行,因為大家都知曉這樣一個簡單的道理:兩害相權取其輕。


②很多電梯領域工程技術人員包括電梯設計者、維修人員、電梯改造工程師在全面考察、了解相關的防止墜落等安全事故設施后,都沒有再提出任何的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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